第440章(2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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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,隐隐还散发着油漆的味道。
随着陈天放站在棺材前,周遭寂静的人群,再度疯狂举起手机拍摄起来。
一时间,相机快门声,在现场连成一片。
林兆业目光一闪,下意识地就想叫全场保安阻拦。
不等开口,他却被段老一手拽住。
段老神色沉凝,眼中怒火翻腾,咬牙道:“大局已定,现在阻拦已经来不及了,更何况这么多人,也拦不住。”
“可这样......”
林兆业感受着周遭围观人群的拍摄和目光,更是有种如芒刺背的感觉。
饶是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,见惯了风浪,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简单粗暴且凶狠的竞争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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